我們往往太把世界當真。
「不把世界當真」,比較是一種實踐的方法,而不是刻意去製造某種感覺。每個人都是如此,因此可以常常和自己對話,透過理解,一點一點鬆開。
如果你想從「感覺」開始練習,可以常常提醒自己:我現在所看到的世界,其實是我大腦投射出來的影像。這是一種很好的方式,幫助自己慢慢鬆動對外境的執著。
至於「遇到事情不當真」,在事情發生的當下,我們往往都會很投入、很當真。這是很自然的。
但事情過後,當你回頭再看,常常會突然覺得:「剛剛是在演哪一齣?」就在那一刻,你會明白——啊!就是資料啊!這樣就是一種不當真的狀態。
所謂的不當真,其實就是「離相」。
那什麼是離相?就是當劇情正在發生時,你能夠知道:「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劇情?因為我有這個資料,所以才會經驗這個劇情。」
當你能這樣理解時,你其實已經開始站在劇情之外,而不是完全陷入其中。這本身,就是離相。
所以,不當真的做法有很多種。我們常說的「宣告」,也是一種練習。因為當你宣告時,你已經在提醒自己:這只是資料,不是絕對的真實。
就像克里希那穆提曾說過:「因為我們有這個邏輯,破除邏輯的方法,就是用邏輯來破邏輯。」
當你理解這一點,就會發現——鬆開,不是壓抑,而是看見;不是逃避,而是明白;而一旦明白,對世界的執著,就自然開始鬆動。







